Science

血淋淋
血淋淋的傷口
血淋淋的傷口在她胸口
活生生
活生生的拉扯
活生生的拉扯卸除我在她身上的心臟
於是
她痛得只能哭泣
而血淋淋的 我的心臟 在地上 還活生生的跳動
染成一片添加太多紫色食用色素的嫣紅
而年冬過剩的濕氣
用雨堆疊成牆
韻不成詩和
泣不成聲
菸草紙螺旋殆盡
是囓字的爬足在真空裡徐步
牠冰涼且長滿凸疣的皮膚緊貼著我的手臂緩慢撫過
人造衛星離開時帶走靈魂
歸返也只能墜毀
而我不再懷念簡媜的語調
只願背誦元素表喃喃
我過往真摯卻淪落在街角的朋友
披著一襲單薄結滿乾泥的褐色斗篷
直視我眼，看見住在洞窟裡我千年的祖先
穿透鑲滿寶石的金色戒指
畸嶙手指徘徊在我的顎骨與咽喉之間
溶疊妳的臉
「如妳所願。」
於是我哭 曾經洗滌我們身軀 而今妳不會再相信的眼淚

怎麼會不難過？
即便我冷漠

是的
看見光時，黑暗就來了
而更快的
是悲傷
裂開垂直如蠶的嘴和瑰麗的美杜莎眼眸
自有生命的繩索
是的
下輩子我想成為科學家
製造今生的解藥
運算今世的無解
發掘無以緣份的美
是的
當白髮斑斑時，是的
我要踏過老象的步伐
走進隱蔽的地下水晶洞穴
躺上最巨大的銳利結晶
在活生生的心臟無法承受的高溫下
用清澈透明、無所不在的溫柔
想念這輩子，我曾見過，而卻不再見的
妳那荒蕪裡的鵝黃
再讓熱水自腳跟掩蓋
像妳血淋淋的痛處
在靈魂將與世界決裂時
嘶喊無聲的回答
那妳問過我太多次的

我愛不愛妳

Calendar girl

If I am lost for a day try to find me
But if I don't come back, then I won't look behind me
All of the things, that I thought were so easy
Just got harder and harder each day
December is darkest, in June there's the light
But this empty bedroom won't make anything right
But out on the landing a friend I forgot to send home
Who waits up for me all through the night

Calendar Girl, who's in love with the world, stay alive
Calendar Girl, who's in love with the world, stay alive

I dreamed I was dying, as I so often do
And when I awoke I was sure it was true
I ran to the window and threw my head to the sky
And said whoever is up there, please don't let me die

But I can't live forever, I can't always be
One day I'll be sand on the beach by the sea
The pages keep turning, I'll mark off each day with a cross
And I'll laugh about all that we've lost

Calendar Girl, who is lost to the world, stay alive
Calendar Girl, who is lost to the world, stay alive

January, February, March, April, May
I'm alive
June, July, August, September, October
I'm alive
November, December, yeah all through the winter
I'm alive

I'm alive

真空

一場雨，一場太陽的焚燒

強迫，強迫失憶、記憶，的詩意

眐眐地，木樁，裂痕裡衣魚

一半海水而一半火焰，梗塞如煙

我愛妳無畏，與我恐懼

昏黃又多昏黃呢？

愛情又誰開口呢？

只是光影，在物體和靈魂裡流離

只是時候，總在最好與最壞抉擇

而我們誰犯罪呢？

若走不盡黑夜，為何裝飾黑夜之後

我愛妳愛我又恨我

我恨妳恨我又愛我

但得不到柏拉圖的誓言，留佛洛伊德的囚衣

而沉默又沉默

然後流淚、佈置沙漠的早晨

生活總是苦痛又歡騰

說話不過是為了安慰

文字，過些時候

更寡言

親密如此

因為那是穿過妳的肉體再碰觸到空氣的
所以我不想還給妳
但如果妳堅持
那我會從凹折的地方
不考慮損壞的可能性 扳直
奉還

疾病製造者

她蜷起身軀

即便她從未刻意，但她總是在黑夜來到

白晝時她張不開雙眼，灼熱會燙傷她挾帶固體記憶的細胞

那會使她疲憊、並且更加悲傷

她拖著那只鎖頭鏽斑的衣箱

她在這個場域對他人訴說其它在場的質量

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些質量成為紙張上的文字無法探究真實

終究她也忘了第一個說起這件事的是誰

揣著、擁著

黑色的影子

有些溫度、有些香氣

卻總在關鍵時分想不起名字

她記得書本角落的押花

就像我記得話筒另一端因為情緒的激烈起伏造成波長混亂反射發出的嗡聲

那些都是製造出來的

潛入皮層，讓你這輩子懷著

於，是

存在的存在了

那些她無心，卻留下，過不久她就遺忘的

而，你

是那些她無心，卻留下，過不久就遺忘的

守墓者

沈默寡言，但有閃爍的雙眼

肺癆、心悸、暈眩、免疫系統失調

從事著複製的工業

健忘，也就只會好好記得那件事了

到，底

她又去訴說另一個在場了

所以南極冰原的上空才動人的想望九首歌的炙熱

而唯一有所破綻的

是

風吹動了樹葉

Lalala

我們一定要努力的

扭曲姿態和臉部表情

繳盡腦汁的瘋言瘋語

反正我熱愛的都是懸疑和武俠小說

你就別再哭了，是吧。